倾诉人:莫辰彤,女,33岁,自由职业者 记录者:金报记者占锦丽 时间:2004年7月5日 地点:金报编辑部 章小晗才20岁的年纪,却一脸的疲惫。她说别看她年纪小,经历的事情却太多了。但是,就像过多的风霜于幼苗的成长不利一样,太多的人生打击不但没有使年轻的她变得成熟,相反,却使她既渴望感情又对感情不敢轻易相信了。 第一个他也许对我不太确定 我以前不是个乖学生,上课的时候老是被老师拎起来罚站。 她叹口气摇头说:“那时候太不懂事了,等我想读书时,却已经晚了。” 2000年,我温馨的家被突如其来的一件事完全改变了。我父亲遭人陷害进了监狱,我叔叔帮忙打官司。这官司一打就是几年。我妈妈开始不想让我知道这件事,但家里的气氛变了,我不可能没有察觉。当我一点点地知道内情后,心里受了很大的刺激,我完全没心思读书了。 2002年中专毕业后,我一个人来武汉打工,这才知道赚钱真是太不容易了。我累得实在受不了,就跑回去向妈妈哭诉,她无奈地说:“我们实在没精力管你了,你自己管自己吧。” 后来我遇到了柳非。他是我做事的那家宾馆的主管,对我很好,冬天从来不让我沾冷水。但是,相处一段时间后,我却渐渐有窒息的感觉。柳非管我太严了,根本不许我有半点私人空间。 有一次,我跟一些同伴一起到中山公园游玩,他竟然跟踪而来。被我看到后,他逼我答应,以后一定跟他在一起,永远不和他分手。我不答应,他竟然跳进了旁边的池塘里。那是冬天,他又不会游泳,我正要喊“救命”时,却看见他从水里站了起来。原来,那个池塘只有半米深。我要他赶快上来,他却非要我答应他的条件不可。我觉得他太恐怖了,他今天可以为了要我答应他就自残,说不定明日又会为了另一件事去死,跟这样的男人一起生活,太没安全感了。 就在我们僵持之际,游人纷纷围过来看热闹,还有人起哄:“别紧张,我来救你!”我觉得好丢脸,又无法将他劝上来,一气之下跑了。我没走远,偷偷躲在一棵树后。看到我那帮朋友将他骂了上来后,我才走了过来。他说:“你狠狠打我一巴掌吧,让我彻底忘掉你。”我下不了手。 最后,我还是坚决跟他分了手。 来武汉之前,我喜欢过一个男孩子。有一天我喝醉了,醒来后发现自己跟他躺在一起。我问他什么态度,他却说他不愿意跟我在一起。从那以后,我对男人不太有信心了,觉得他们都是骗子。 所以,在对待柳非时,我的态度才会那么决绝。坦率地说,我对待情感的态度是自私的,因为我宁愿伤害别人,也不愿自己受伤害。我知道他对我好,但我想,那也许只是因为他对我还不太确定吧,一旦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,他就可能不再对我好了。 章小晗说:“现在想起来,我很后悔的,当初不该那么伤害一个对我好的人。” 分手后不久,我患了肾结石,回老家休养了40天。我们再没有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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