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A 2001年冬天。 志博(化名)说,他为人的大方和情感的小气是他永远改变不了的做人方式。从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开始,我就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,因为我喜欢对待爱情很小气的男孩。 志博是农村来的,家庭条件很一般,但这并不影响他凭着自己的努力和韧性成为我们部门的领导。他在我眼中一直与众不同,在我们碰出爱情火花的一瞬间,我有一种眩晕的感觉,好幸福。 我爱他,尽管我的这段恋情很快就遭到了我家人的反对,可我根本没有想过放弃。我生在一个传统的家庭里,一直是个很优秀很乖的女孩,他学历比我低,农村户口,种种对比的压力迎面而来,可我没有丝毫动摇。 在单位里我们的眼神始终相互吸引着,偶尔一个对视、一个微笑都让我们幸福得不得了。我们秘密发展着恋情,不想再经受任何外力的打扰。那一年的天是蓝的,花是香的,空气都渗透着丝丝甜意。 我们的工资虽然都不高,但却能开心地在一起,我也舍弃了逛街的爱好,因为精神上的富有让我体味着非同寻常的快乐。 一转眼,我们恋爱两年了,我父母的态度依然坚决。他家虽然同意我们在一起,但却给不了一点经济支持。在夹缝中生存的我们开始变得有些烦躁,现实的压力让我们变得透不过气来。 志博的自卑心理越来越严重,尽管深厚的感情让我们谁也离不开谁,但是生活的压力逼得我们见面就吵,不见面却又想得心慌。 那年单位改制,志博放弃了安逸的日子,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,目标是实现他对我的承诺--三年后娶我。 我一直暗地里庆幸老天把他赐给我,我为自己成为一名伯乐而骄傲自豪:因为志博的努力很快得到了领导的赏识,年轻的他成了一匹黑马。 我的心情比他还激动,无数次在梦中笑醒,憧憬着我们的未来,但我怕他会骄傲,我就在一边偷偷地乐,然后继续举起手中的小鞭子,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延续这种胜利的快乐。 B 去年6月,他被上调到外埠,我伤心我难过我不舍,害怕他像断了线的风筝一去不复返。可想想未来,我们没有父母的祝福没有家,只有趁着年轻靠自己打拼。要比别人过得好,不舍哪有得? 在那座城市里他很忙,他说他要做到最好,做出来成绩给我父母看。终于在去年底,志博的业绩在公司排名第一,光环、荣誉、羡慕的眼神全抛给了他,同时他又一次被提升到外市,我觉得我们的生活再次充满了希望。 当他带着自信和满足又一次来到我家时,没想到面对的仍是我父母的反对。这次志博的自尊心受到了最严重的打击,于是他放弃了一直以来的坚持,也就是从那时起,我再也不是他的惟一了。三年的点点滴滴在一瞬间化为乌有,他提出了分手。 我痛苦不堪,近乎倔强地坚信三年的时光不会白白度过,可志博却如释重负地说三年的感情压得他好累。 是啊,志博想有个家,但却没有能力去建一个,是我给他的压力太大了,我自责。三年来的弦绷得太紧,我为了堂而皇之的理由,忽视了他的感受,是我累伤他了。 为了挽回我的爱,弥补对他的一份愧疚,我在分手后仍不停地给他打电话、发短信。我的骄傲自尊都不见了,只有他是我的全部。可我等来盼来的却是一个我现在也不想面对的事实,他和一个女孩同居了,过起了我们曾想像过无数次的家居生活。 也许,也许是他真的累了,也许多年的漂荡让他太想停泊了。我不恨他,我能感受到他的无奈,我只希望他幸福。他就像我的一个亲人,很亲近的那种,我为他身边有个女孩照顾他而感到庆幸,但却也怀疑他是否真的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幸福。 我在远远地望着他,假如他真的幸福了我也就可以放心了。可事实并非如此,志博在短短的半个月里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变得让人害怕。他不仅抢走了兄弟的女朋友,还把身边所有的朋友都抛弃了。 曾经那么看重朋友的他真的迷失了自我吗?我很心疼,我真的不相信。 本新闻共2页,当前在第1页 1 2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