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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离婚那半年,心情灰暗,每天浑浑劣劣的不知是怎么过来的.当然对什么都没有兴趣.时间真是最好的良药啊,最近不知怎么突然一爽,好象就把过去忘了,可在自己内心春情勃发的时候,却突然发现自己身边没一个可一夕之欢的女人.这就象一个醉酒的人,宿醉醒了,想吃饭,却面对一个空空如也的冰箱. 晚上一个人睡在床上的时候,辗转反侧的睡不着,心里象是猫抓心,痒痒的不行.小弟弟也蠢蠢欲动对我提抗议了.心里象过电影似的想我这么多女友怎么就突然不知能找谁呢?跟前妻结婚后,自己在外面就没有一个情人,格守着夫妻之道的忠诚.看来做一个好男人还是苦了男人自己. 打电话给我的好朋友老包,他一听就哈哈笑了起来,说这还不好办吗?满街的小姐,随便找个好看点的铳一铳,火不就消了?我说我没去过那种地方啊.老包说,你出来吧,我请你洗个桑拿,找个小姐.包你舒服,我知道一个地方,那里小姐侍候人很舒服的.我说我不喜欢嫖娼,没感觉,不舒服.就象吃菜没放盐,再美味的菜吃起也没味.男女之间,做爱也要有感情的投入才有意思的.他听了后说,那一下要找个好点的恐怕还要点时间,这样吧,下午,我叫我腿子帮你带一个偷人的甲鱼给你耍,那马上就可以上的.(甲鱼是我们这里对己婚女人的蔑称.) 下午老包带我到大都会舞厅,里面灯光昏暗,环境倒好象也不错.非常便宜,一人一杯茶,收费才一块钱一人.老包说来舞厅玩的女人都是偷人的,一般都是些甲鱼,年轻的姑娘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.这种地方我还真没有来过,虽说自己也是穷人一个,但内心里还是跟穷人有距离,这种低档的地方我是不可能来的.感觉自己就是偷人也不能偷来这种地方的女人呀?心里一下就有了抵触情绪. 老包的腿子带了一个甲鱼过来.互相介绍认识了一下.昏暗的灯光下也看不太清,听她说四十一岁了,小我两岁.相貌一般吧.身材还是挺丰满的.老包的腿子说,怎么样,逍哥?我的朋友还可以吧?我总不能当面扫人家面子吧?只能说行行.呵呵.那妇人靠过来,主动的帮我端来水杯.一股浓香味就冲入了我的鼻孔.我一阵旋晕.我是最闻不得这种浓香味的.于是随便的聊了几句. 舞曲响起,四处看着黑暗的角落里,一下涌出来好多人,吓我一跳.我什么么舞都不会跳,我先声明.不过平步还是可以走的.那女人说没关系,就随便好了. 舞厅里很热,女人穿一件紧身毛衣,我可是几个月没有搂过女人了,一下搂着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,心中还是春情荡漾.我们也没说话,随着音乐的节拍慢慢摇.隔着近了还是可以看到女人脸上的暗斑和眼角的鱼尾纹.四十多岁的女人给人的感觉就己是冬季的蝴蝶,斑斓尽褪了. 曲尽人退,我刚落座,背后一个巴掌拍我肩上,我一看,是我们一个好朋友的妹妹.比我小几岁,象我妹妹一样随便.她笑嘻嘻的附在我耳边说,逍哥,饿坏了吧?带个这么老的甲鱼?我一下脸有点红,可能她也看不到,我说,走开,别乱说,她说,本来嘛,这个老甲鱼你带得出去呀?我说我又不是找老婆,只是玩玩.她一下打我一拳,男人是不是都这么坏呀?平时看你斯斯文文的,怎么一下就变得赤裸裸啦? 给她这一搅,搞得我一下没有心情.我只好找个借口说,今天很高兴认识你,以后我打电话给你.然后悄悄地对老包说,这个老甲鱼我没有兴趣,以后再说.老包说,你这个活爹,你以为你是李泽楷呀?对女人还挑三拣四的?不就是找个女人消消火?我知道你这个人就这个臭毛病,现在又不是有钱的时候,对女人还这么挑.我明白,我知道,但我还是心情灰暗的走了.
百无聊赖之中,打了个电话给乔丽丽.她是我一个非常好的朋友,不跟我住一座城市,她住株洲.二十多年前,那时我们还是十八九岁,我们之间有过一段短暂的恋情.由于一场误会,我们最终分道扬镳.她那时在武汉读大学,所以我们一直保持通信,这么多年,我们就这样从恋人成为了好朋友.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老公是她父母帮她找的,是一个干部子弟.她不喜欢.她一米六九的身材,容貌俏丽,当时看不起那个只有一米六五还没有她高的矮腿虎.她一直是喜欢长相英俊的我的.可是造化弄人,偏偏这个矮腿虎争气,现在成了一个大公司的老总,一个手握实权的腐败分子.他帮乔丽丽买了一辆本田雅阁的车给她上下班用.香车美人,乔丽丽越发显是高贵了. [本文共有 3 页,当前是第 1 页] <<上一页 下一页>>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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